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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长回家:世代守望钓鱼岛

热度361票 浏览96次 时间:2010年9月30日 14:15
龙婧 《 人民文摘 》(2010年第12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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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其雄打了24年的鱼,他从来没想到过,自己有一天会得到如此大的关注。今年9月25日凌晨,詹其雄被中国政府的包机接回福州,随后进行体检和休养。水利新闻Q-J;}'MLiZ$Yjj

)^V+H2P^"f%B{ ]0船长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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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:[RJ;R09月27日这一天,詹其雄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,福建晋江的深沪镇港阜村。水利新闻V$HX's ]DkI|

1^?4r1Dy~0在前一天,村里就因为他的归来,陷入了狂欢而忙碌的气氛。巨大的金色充气拱门,从公路口一直立到了詹家门前;“热烈欢迎詹其雄船长平安归来!”和“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!”字样的横幅,随着红色氢气球飘在拱门周边,小学里的鼓号队和村里的老年腰鼓队,都被拉了出来;甚至他们还请来了军乐队,爱国主义乐曲从早晨8点起,一直没有停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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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9点,鞭炮声响起。船长詹其雄脖子上挂着花环出现在了村口。亲人拥了上来,姐姐詹越红在弟弟头上弹抚了两下,按照他们的风俗,那样能把晦气去掉。水利新闻/YaO${8Z NF

L.Z$a$i6ws0詹其雄跨过意味着消灾去难的火盆,在家中的供桌前跪了下来,那里供着因听到长孙被抓的消息而急怒去世的奶奶的灵位。他烧了一炷香,磕了三个头。然后,他接过了姐姐煮给自己的一大碗平安面。水利新闻7j$_+^J*fcQ

/c*hw~|(^2n%X0终于回来了。水利新闻5bO7w,?+r%`

yU|R5z"CP0“哪里有鱼哪里去”水利新闻([.u(z!LP5sFB6?Q?:U

N.{p"H$YsO08月、9月、10月是最好的打鱼季节,除非是天气过于糟糕,否则,渔民们是不会歇息的。水利新闻T/AG.x.b3bb7bW

2N8M#w v!H0至于船开哪里,船长也只知道大概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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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有鱼就往哪里去。”陈柱雄的船刚刚从外海回来,他在驾驶舱里等着卸货。这几天天气好,等鱼一卸下来,他就会带着船员再次出海。水利新闻3E1N P_#p\

^f2Gp``Pq0打不上鱼,就要亏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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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G7w7K\h/toc(M0这些去外海的渔船,至少拥有三个发动机,一天的油钱就得1万多,还有船员工资、回来的检修费用,零零碎碎,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如果出海后空手而归,也许,这渔船就得易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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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t%Aa `5EE/] P7@D0种种压力,让船长的经验显得至关重要。比如詹其雄,他的打鱼能力就是在当地排得上好的,他的父亲就是老渔民,17岁时,他也上了船,接替父亲的职位,当了船长,到现在已经有24年的打鱼经验。水利新闻Qo!_3s-@m7?'x8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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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能做船长,除了固定薪水、卖鱼的收益,他们跟船主六四开。船长拿6成,船主只拿4成。这意味着,鱼打得越多,船长的收入也越高,但这种看起来似乎不错的薪酬,带来的却是更多的压力。因为他必须保证出海有所获。一旦几次打不到鱼,船长虽然看起来并无什么太大的损失,名声却坏掉了。“以后不会有人来请你的。”陈柱雄的妻子说,这在渔村来说,是一种耻辱,一种非常大的杀伤力。如果做普通船员,一天只有150元的收入,虽然也会有分红,但那少得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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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\%h+O:} a0传统渔场钓鱼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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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渔民嘛,都是哪里有鱼去哪里。”几乎每一个去过钓鱼岛的渔民都会用同一句话回答。在深沪渔港停泊的将近400艘渔船中,大约有1/4的渔船去过钓鱼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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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 S6}ZC0_t9n"kwU0你不能泛泛地把这个看做是一个渔民捍卫国家领土的爱国之举。事实上,他们的动机仅仅是因为那里鱼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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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6b*V"@g T0c uh0钓鱼岛的鱼多,是每个渔民都知晓的事情,渔民说,钓鱼岛最多的鱼是剥皮鱼,这种鱼在鱼市上要几元钱一斤,已经算是比较贵的。水利新闻$a*]HE}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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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地方离深沪渔港并不远,300多海里,船突突开过去,20多个小时就到了。这也不能算他们越界,每个船长都一直严格按照海防线的标识去打鱼。他们的手上和渔船机器上,都有一张海防图,中国的海岸线画得清清楚楚——当然,钓鱼岛也画在其中。他们的祖祖辈辈都在那片海域里打鱼,渔民们从来不觉得,那是日本人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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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&p1Dq x*P+X x0但渔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,这些年去钓鱼岛打鱼,运气不好是要受气的。因为,日本人的巡逻艇,现在越发频繁地出现在了渔区,而且,巡逻艇的数量又增加了几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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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7B/~M|i0遭遇日本巡逻艇水利新闻/vWtV zd-[DS#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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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啥不能去啊,几十年了,年年都去。”陈义(化名)说,他打鱼已经有40年,几乎每年都会去钓鱼岛。水利新闻 @~ ?|,L8V*mqD6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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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陈义的记忆中,他的父辈甚至父辈的父辈,都曾在钓鱼岛打鱼。遇上风浪,他们还会去“蛇岛海峡”避险。“父亲那辈人,还去岛上捡过鸟蛋。”陈义说,他最初学打鱼时,也没看见过日本人的军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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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陈义的记忆里,日本人的巡逻艇,是在十几年前出现的,但那时船几乎碰不到,即使看到了,也就是示意渔民离开,态度相对温和。他们偶尔也会碰见台湾的渔民,但日本军舰对台湾渔民就不太客气,每次都会拿舰艇搅起大浪,逼迫台湾渔民离开,甚至还动用高压水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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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fiU @3^`0j S0随着中国在东海问题和春晓油田开发上的主权开始明确,这两年,日本巡逻艇对中国渔民,逐渐严厉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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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是离岸15海里或者12海里才采取行动。”陈义说,现在他们渔船离钓鱼岛还有40多海里时,日本的巡逻艇就开始靠了过来。最多的时候,五六艘日本舰艇一起靠过来。同时,日本军舰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,过去一两年遇不到一次,但这几年,几乎每年都会碰上。日本军舰很大,会过来朝他们喊话。“喊什么,海上风大,我们从来没听清楚过。”陈义说,但他们从日本人的动作和语气中判断出是让他们离开。水利新闻i'VG+vtR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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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船不肯退后,军舰会进行驱赶,直升机也会出来,他们会盘旋在渔船的上头,直升机螺旋桨的风很大,刮得人都站不稳。渔民们最怕的不是这个,他们最怕的是,渔船被日本巡逻艇逼停,这时日本人会带着枪械上来,对渔船进行检查。“这个时候最麻烦,一查就是好久,搞不好还要没收渔具。”一个老渔民说,打鱼的渔船一旦被没收渔具,损失就是十几万元的事情。为了对付日本人,深沪镇渔民近年来添置的新渔船,船身多采用加厚的高碳钢板,防撞击能力有了提高。水利新闻*L0x`'V1A gd 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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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仍要继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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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年,深沪镇的渔民们很少去钓鱼岛打鱼,但渔民们否认,这跟日本巡逻艇的驱赶有着直接关系。“巡逻艇只是赶赶我们,相比之下,我们更害怕风暴。”一位吴姓渔民说,船到大海上,什么信号都没了,要是碰上风暴,得吃很大的苦头,日本巡逻艇跟天气比起来,根本不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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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人说,这几年,他们不去钓鱼岛打鱼的原因,仅仅是因为那边没有鱼群出现了。“打不到鱼,还被日本人刁难,谁会去啊。”吴说,近几年,他们只去过钓鱼岛海面一次,那一次,没碰上日本人的巡逻艇,但也没打到鱼,亏了几万元。水利新闻 eJ.zE'z7P8`)wO#s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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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钓鱼岛海域突然出现了大批鱼群,闻讯的渔民于是纷纷赶过去进行捕捞。詹其雄也不过是听到消息,过去打鱼而已。没想到,这一次日本人却真的动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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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其雄的遭遇,并没有让在钓鱼岛海域打鱼的渔船少一点。在他回来的第二天,中国政府宣布,中国渔政船将在钓鱼岛进行巡逻,并将常规化。而在那边进行作业的渔船,也并没有减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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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民要去鱼多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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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pB7h#D/|0鱼多的地方,也许是台湾海峡,也许是香港海域,还有,钓鱼岛……水利新闻&N&d!d"jRxEM4j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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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《时代周报》2010.9.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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